有历史记载的蒙古帝国对他族的屠杀、灭族记录
蒙古帝国由最初外兴安岭一带的室韦部落开始扩张入侵其他地区,其征服史从梦另一方面来看就是一部对他民族的屠杀史。这次历史上的屠杀空前绝后,已载入世界吉尼斯记录。估计中国直接死于蒙古人屠杀的有6700万~7000万左右。连同中亚西亚和东欧共死亡约2亿人。
蒙古人灭花剌子模,屠寻思干(撒马尔罕)城约百万人口;灭西夏,屠银川八十余万。蒙古人数次西征,凡有抵抗即屠城,共屠数百城,包括屠杀了巴格达的数十万人口,整个中亚一片废墟。
1122年全国人口9347万,到元初1274年,人口887万。损失率高达91%。
公元1215年,铁木真攻陷金国都城中都(也就是现在的北京),对城中居民进行了长达一个月之久的大屠杀,超过100万人为此殒命。
公元1227年,屠夫铁木真发泄**时,被西夏妇女咬掉了小弟弟(此说法有争议)而最终恶贯满盈于六盘山。其后它的继承者实现了对西夏的征服。出于报复,下令将西夏从皇帝到乞丐全部杀绝,近2000万人被屠杀,党项民族也从此灭绝于中华大地。仅西夏都城兴庆府(今银川)就有超过80万的居民被屠杀。
蒙古军队占领中国北方时,其种族灭绝手段最为恶劣。几乎每个城市都有屠城记录。据记载,宋人到中原后发现,中原地区千里无人烟,白骨遍地,井里塞满了死尸而水不可饮,偶尔有逃脱漏网的人,也因找不到食物和干净的水源活活饿死。
1231年,拖雷引兵攻掠四川,大肆屠杀成都居民。千年古城只落得民无谯类,城中遗骸达到惊人的140万,整个四川盆地被杀人数约为1400万!
蒙古人统治下的汉人、南人是贱民。杀蒙古人偿命,杀回回罚银八十两,杀汉人罚交一餐头毛驴价钱。汉人村里新媳妇的头一夜一定要给蒙古保长,中国人甚至连姓名都不能有,只能以出生日期为名,不能拥有武器,只能几家合用一把菜刀。汉人为了保持血脉纯洁,生下的第一胎都摔死了。
直到公元1352年,蒙古统治者还对徐州、杭州居民进行了野蛮的大屠杀。并计划消灭张王刘李赵汉族五大姓。只是由于红巾军的奋起一击,这项种族灭绝政策才没有被最后执行。
忽必烈屠杀了中国人1800万人,中国北方90%汉族平民惨遭种族灭绝。四川在蒙古帝国屠杀前,估计有1300-2000多万人,屠杀后竟然不满80 万人,几乎成了无人区。在蒙古人杀戮和统治下,中国丧失了近7000万人口。蒙古帝国在中国境内的种族灭绝,作为世界记录放在《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 1985年版。
成吉思汗在西征归来的途中教育后代时,说了一段著名的格言:“人生最大的乐趣,是把敌人斩尽杀绝,抢夺他们所有的财产,看著他们亲属痛哭流泪,骑他们的马,强奸他们的妻子和女儿。”世界上所有不愿意被他们屠杀、不愿意被他们掠夺、不愿意被他们奴役的人民都是他们的敌人。这完全说明了当时蒙古的文明程度——那就是与**相近。宣称“要把青天覆盖之地,都变成蒙古人的牧场”
公元1220一1221年,蒙古人第一次西征时,对多思汗也就是撒马尔罕(还有说是玉龙劫赤的)进行了疯狂屠杀。当时共计5万蒙古兵,平均每人手刃24个百姓之多。被屠杀者多达120万。
1221年2月,巴里黑的投降者未能保住该城,城市受到全面的摧毁(居民被杀,城市被烧)。在呼罗珊,他派幼子拖雷去夺取莫夫〔马里〕,莫夫城投降,城中居民也几乎是全部遭到屠杀。拖雷坐在安放于莫夫平原上的一把金椅上,目睹了这次集体屠杀。男人、女人、小孩被分开,按类别分配到各个军营中,然后把他们砍头。“只有400名工匠幸免于死”。桑伽苏丹的陵墓被烧,坟被盗空。 1221年4月,尼沙普尔城被攻占并遭到彻底摧毁,脱合察的遗孀主持了这次屠杀。为防止受骗,尸体都被砍头,并将首级按男、女、小孩分别堆成金字塔形。“甚至猫、狗也被宰杀。”蒙古人拆毁了位于图斯附近的哈伦拉施特 的陵墓。哈伦拉施特和桑伽的坟,以及所有给阿拉伯-波斯灿烂文明增添光彩的建筑都被一个一个地毁掉。
1222年6月,攻占也里〔赫拉特〕,全城居民被杀,这场屠杀整整占用了一周的时间。那些返回莫夫的人们曾经愚蠢地杀死了拖雷留在该城的波斯族长官,而拥戴札兰丁。他们遭到失吉忽秃忽的残害,无一人幸免。当大屠杀结束时,蒙古人谨慎地佯装离去。他们走了一程后,凡是躲在城郊或地下室的可怜虫们认为敌人已经走了,又一个一个地出来,这时蒙古后卫部队又折回来进攻他们,将他们消灭。
内萨城被陷时,蒙古人将居民赶到一块空地上,命令他们互相将手捆在背后,内萨的穆罕默德写道:“他们服从了,如果他们散开来逃往附近的山中,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将会得救。一旦他们互相将手捆绑上,蒙古人围住他们,用箭射他们——男女老幼无一人幸免。”
蒙古人攻陷哈马丹,这一次市民们进行了抵抗,蒙古人屠杀全体居民并纵火焚城。两个蒙古统帅从哈马丹出发,经阿尔达比勒(他们也洗劫了该城)返回谷儿只。
在南部,迪亚巴克尔和埃尔比勒地区遭到了可怕的洗劫,伊本·艾西尔描述了大屠杀的一些场面:尼西比斯地区的一个人告诉我,当他躲藏在一间房屋里从一个小孔向外张望时,看到每当蒙古人要杀人时,就呼叫 la ilaha illaallah(嘲笑穆斯林的惯用语),屠杀结束后,他掠夺城市,掳走妇女。我看到他们在马上嬉闹、用他们的语言又唱又叫 la ilaha illa allah。
艾西尔又叙述了另一件轶事:我所听到的事情很难使人置信,恐怖之甚使安拉深入每人心中。例如,据说,有一个鞑靼骑兵,独入一个人烟密集的村子,陆续杀其村民,竟无一人敢反抗。又听人说,有一个鞑靼人,手无兵器,而欲杀所虏之人,便命其卧地后去寻找刀,归来杀此人,此人竟不敢逃。又有人告诉我:“我曾与十七人同行。见一鞑靼骑兵至。他命令我们互相反绑两手于背后,同伴们皆服从之,我对他们说,他仅一人,应杀之而逃,同伴们答道,‘我们十分害怕’、我又鼓动他们说他将会杀死你们,让我们先把他杀死,可能安拉会拯救我们。但是,竟无一人敢杀他。于是我用小刀把他杀死,我们才安全逃脱。”
东伊朗再也没有从成吉思汗的破坏中完全恢复过来。像巴里黑这样的城市仍然残留着蒙古破坏的痕迹。15世纪时,在沙哈鲁、兀鲁伯和速檀·忽辛·拜哈拉统治下,这些地区发生的帖木儿文艺复兴运动都未能使它们完全恢复过来。
1258年,旭列兀(拖累的儿子,忽必烈的兄弟)的蒙古铁骑攻陷巴格达,大屠巴格达居民。据说120万人死于屠刀下,以至于底格里斯河河水为之一片血红!蒙古人还全面破坏两河流域的水利设施,至巴比伦时期就在发挥作用的灌溉系统被毁于一旦;他们还引幼发拉底河的河水进城,整个城市被洪水淹没,即使有个别躲起来的人也被淹死;四大文明发祥地之一的巴格达被彻底毁灭!
1237年12月,里亚赞大公(俄罗斯)尤里和罗曼兄弟二人各自守住里亚赞和科罗姆纳。里亚赞城破,尤里被杀,全城居民都遭屠杀
1238年2月,罗曼在城堡前战败被杀,接着科罗姆纳城被占领。 蒙古人强攻并焚烧了佩斯城,而匈牙利王贝拉逃到亚德里亚避难。居民们遭受了难言的暴行之后,接着常常是被集体屠杀。《可怜的诺基里·卡曼》是一部充满悲剧的故事集,故事内容大多相似:蒙古人鼓励逃亡的居民重返家园,答应完全赦免他们,在使他们消除疑虑之后,背信弃义地把他们全部杀死。在另外一些场合中,他们把俘虏赶到他们的前面,去强攻设防的城市。“他们躲在这些不幸人们的后面,嘲笑那些被打倒的和杀死那些退却的人”。在强迫农民为他们收割庄稼之后把他们杀死,正像在他们继续前往别处掠夺之前,在撤走时杀死被他们污辱过的当地妇女一样。
蒙古人将周围地区-农村和不设防城市——的男性居民集合起来,在战争的时刻,把他们赶到护城渠或城墙边,只要他们的尸体能填满河渠和他们的反复攻击能消耗守城军,即使这些人被他们自己的同胞刈除。有时候他们被伪装成蒙古人,每十人举一面蒙古旗,以致守城军看到遍布于草原上的这一大批人马后,相信他们自己已经受到成吉思汗大军的威胁。由于这种计谋,一支蒙古小分队就可以迫使敌人投降,事后,这些人群不再有用而被屠杀。这种几乎是普遍实施的可怕的办法,由于蒙古人的纪律性和组织性而臻于完善,成为他们最常用的战术程序之一。
蒙古入侵其它国家时一贫如洗,野蛮残暴,每到一处,都屠杀平民民、抢劫、强奸。在很多地方灭绝了当地人口,破坏了当地的文明成果,破坏水源,繁荣景象很久不能恢复。蒙古帝国军队残暴、邪恶的行为包括把妇***以后杀死,把孕妇的肚子刨开、屠杀尚未出生的婴儿、把死人的头摆成金字塔炫耀、取乐,无论男 女老少一律处死。他们在被宰割的对象临死前,百般折磨取乐,把欢声笑语和受害者凄惨结合在一起。他们尽量破坏所有的房屋,用腐烂的死尸污染水源,企图使侥幸逃脱的幸存者冻死饿死,或者被瘟疫杀害。在奥可斯(Oxus)城,有一个妇女在被杀前叫喊她可以给蒙古人珠宝,用以饶她性命,结果蒙古人听到珠宝被吞到肚子里以后,就立即把她的肚子刨开,取出珠宝。。成吉思汗得知后,就命令以后把所有的人肚子都刨开,检查里面是否有珠宝。他们当著丈夫和父亲的面强奸他们的妻子和女儿。然后再把被强奸的妇女和他们的男性亲属杀掉。以此观看他们痛苦取乐。为了彻底屠杀所有的人,他们还常常在屠杀结束时,谨慎地佯装离去。他们走了一程后,凡是躲在城郊或地下室的人们认为敌人已经走了,又一个一个地出来,这时蒙古后卫部队又折回来进攻他们,将他们消灭,有的城市反复被屠数次!总而言之,他们所做的,就是除了能帮他们制造武器的工匠以外,把所有的异族杀光。如果有幸存者,不是因为他们宽容,而是他们力所不及。
阿拉伯历史学家伊本.阿.阿特在描述蒙古侵入中、西亚地区时曾经说:“历史上从来也没有发生那么可怕的事,哪怕是接近这样的灾难也没有……人类哪怕到了世界末日,也再不可能看到其它类似的灾难了……即使是对抗救世主的恶人,也不过是消灭那些反对他的人,还会饶恕跟随他的人。然而,这些(蒙古)人对任何人都没有一点怜恤,他们残酷地杀害了妇女、男人和儿童,甚至切开孕妇的肚子,把里面没有出生的婴儿杀死。” 少做历史发明家。。。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中世纪波斯人所著《世界侵略者传》记载:蒙古军在每次攻城前,成吉思汗“先使人喻其主来降,其喻降语颇简略,而殿以是语云:‘设汝不降,将来之结果仅有上帝知之。’”如果立即投降的城邦,必须交纳所有财产的十分之一,并将十分之一的人口编入蒙古军或独立部队,名为“签军”,强迫他们随大军作战。而一旦城邦拒绝投降,蒙古人攻城行动开始之后,即便据守城池者再请求投降,也必定遭到血腥屠杀。胜利的蒙古人会将俘虏的所有工匠做奴隶,然后将其余居民驱赶到城外统统杀死。大屠杀使很多小城市的军民感到恐怖,一听说蒙古军来到,便开城投降。但据《多桑蒙古史》记载,不少主动投降的城邦,依然要遭受被蒙古军屠城的厄运。其中大城市不下50座,小村庄不计其数。此书中说:
“蒙古兵多用诈术,不惜为种种然诺,诱敌开城,城民之过于轻信开城乞降者,蒙古兵则尽屠之。虽先发重誓,许城民不死,亦然。凡大城皆不免于破坏,居民虽自动乞降,出城迎求蒙古兵之悲悯者,仍不免于被屠。盖蒙古兵不欲后路有居民,而使其有后顾之忧也。”
参考资料: 《世界侵略者传》;《多桑蒙古史》 我记得蒙古人不杀婴儿 都是抚养长大然后成为战士 1231年,拖雷引兵攻掠四川,大肆屠杀成都居民。千年古城只落得民无谯类。
四川被屠杀后,人口减少上千万人,占95%以上,是确定无疑的,但具体多少有一定分歧,只有困难是宋代人口按户来统计,一户有多少人估计不一样。绍兴三十二年四川的户数为263万,如果按照均每户为5人计算,则南宋初四川人口大约为 1,320万人(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四川元丰绍兴淳熙户口数》)。但也有人估计是一户7口人,则人口大约2000万,仅仅成都一城城内被屠杀至少140万人。城外数都数不清,下面是从中国地方志找到的记载。元人贺清权〈成都录〉曰: "城中骸骨一百四十万,城外者不计。”又引元人〈三卯录〉曰:“蜀民就死,率五十人为一聚,以刀悉刺之,乃积其尸,至暮,疑不死,复刺之。"
绍兴三十二年四川的户数为264万(# 11),按平均每户为5人计算,则南宋初四川(包括利州东西路属于今陕西、甘肃部分)人口大约为1,320万人。这个数字大约为1162年南宋全国人口的24%。南宋中期的淳熙二年(1175 AD),四川的户口数为258万(# 11),略微比绍兴初期的人口减少,人口为1290万。
按《元史。世祖本纪》,元世祖至元十九年,“以四川民仅十二万户,所设官府二百五十余,令四川和省议减之。”,不过,我们应该验证一下至元十九年诏书里12万户数的准确性。
按《元史。百官志七》:“四川等处行中书省。国初,其地总于陕西。至元十八年,以陕西行中书分省四川。二十三年,始置四川行省,署成都,统有九路、五府。”由这段记载可知,虽然四川行省是至元二十三年时才置的,但至元十八年时的四川已经事实上被元当局与同陕西分开考虑了。因此,至元十九年诏书所提到的“四川”是分省考虑的,确。
我们还应该注意到“(至元)十三年,立巩昌路总管府。十四年,复行便宜都总帅府事,其年割隆庆府,利、巴、大安、褒、沔、龙等州隶广元路。”(# 12)可知,在至元十九年时,原属南宋利州西路北部的天水军(这时已被元当局改为天水县,属成州)、成州、西和州、阶州已属巩昌路,不在四川所属,而此时的大安、褒、沔州属四川广元路,同时考虑到兴元府,包括凤、洋、金三州仍属四川,这样,在至元十九年的诏书里的“四川”行政区,已经不含属于巩昌路的三州,也不含属于宣徽院管辖的文州。
这样,在至元十九年时的四川总户数12万中,并未计算成州、西和州、阶州、文州,这四州的户数可以估计为0.9万(# 13)。添上文州,估计为1万。为了和淳熙二年拥有上述四州的南宋四川四路户数作比较,我们把估计数为1万的这四州户数加在至元十九年时的四川户数上,这就得出了至元十九年时原四川四路的总户数修正值为13万。
我们还要进一步验证修正数字13万户的准确性。按照郭声波《元明清时代四川盆地的农田垦殖》文中表一“元延佑间四川盆地耕地状况”,元四川行省的编户民共计253,724户,口807,727人,这就是说,元延佑间(1314-1320),四川有耕地农户25万余,这个所谓耕地户,是指自由耕地者,不包括政府的军屯和民屯户,也按上文,民屯户有7,324户,军屯人数为5,542人,注意到军屯基本上是单身汉。我们猜测,元至元十九年时候的12万户,也是指耕地户,而不包括民屯户与军屯户,除了这两项以外,尚有城市极少数无耕地的士与官吏,然后就应该是元将领在宋末战争里掠取的以及被元王朝赏赐的私户,按《元史。世祖本纪》,元世祖赐参知政事咎顺(即降元的咎万寿)农户180户于江津,但总量不会太大。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加上1万户民屯与军屯的估计户数到元初的13万上,得到完全总户数14万。
按照《元史。地理志二》里在至元二十七年时的四川行省各路的户数统计,我们得到四川各路的总户数为152,810(# 14),约为15.3万。这个数值并不包括陕西所属的兴元府三州,加上至元二十七年此三州的户数2,149(# 15),约为15.5万,如果再把民屯和军屯估计进去,则原南宋四川四路的完全总户数在至元二十七年时应为16.5万。
比较至元十九年的14万与至元二十七年16.5万这两个修正后的完全户数的差异,可以理解为,至元二十七年(1290 AD)距离至元十九年已经过去8年,估计在这8年的时间里,局势逐渐稳定,流离在山间的人差不多已经返回到可耕种地区。
因此,我们可以结论:至元十九年诏书里四川总户数12万基本正确,只是此户数不含今甘肃的部分,也不含流离在野林里的户数。
根据上面的分析,为了精确考虑四川人口在宋末战争中的减少状况,我们宁愿使用至元二十七年(1290 AD)人口变动已经稳定(亦即逃离在山林里的人民基本上返回农耕地区入户登记),修正了的完全户数16.5万。不难算得,它是南宋淳<熙二年(1175 AD)四川四路户数258万的1/15,或者有比率约为0.065。
按平均每户为5人计算,则在战争结束11年后,四川四路人口大约为82.5万,因此,四川人口从战前的1290万人减少到82.5万!这样的减少令人震惊。
参考资料: 《元史。百官志七》 , 《元史。地理志二》, 《元史。世祖本纪》, 元人贺清权〈成都录〉, 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四川元丰绍兴淳熙户口数》, 郭声波《元明清时代四川盆地的农田垦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