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佤族的猎头习俗是否继承自汉代以前的古滇族(僰人)? ...
古 滇 国“滇国”——是云南历史上最早建立的地方政权,
也是最早见诸于史书的有关古代云南历史的记录。
考古资料证实,
滇国——存在时间为公元前5世纪中叶至公元1世纪初,
全盛时期为——战国末至西汉初。
古滇国的主体民族是——“僰人”,即——滇人或滇族,
他们在以滇池地区为中心的云南省中部和东部地区
建立了一个具有灿烂青铜文化的古国,
并逐渐形成和发展了
极具鲜明地方特色的文化——滇文化。 古滇风韵——寓意深刻的兵器
作者国博君
2014-05-19
本期我们带大家探究一件具有民俗气息的——“猎首纹铜剑”。
【珍品典藏】民俗之物=兵器铜剑?
猎首纹铜剑——战国时期文物。通长28.2厘米,
云南江川李家山采集,
原件现藏于云南省博物馆。
此剑有什么精妙之处?
这柄剑————为一字形剑格,鼓形剑首,
在剑柄和刃近格处装饰有——浮雕人物:
人物的发式为高髻,
髻上装饰有五角星式,
在他们的头上顶着——倒立的鼓。
人物面貌刻画精致,双目圆睁,张口露齿,
耳佩大耳环,
身穿对襟长衫,
腰束带且装饰圆形扣,
双手佩戴宽边镯及钏,
光着脚。
其中一人,一手持刀,一手提人头;
另一人双手上举,双足蹲立。
这个场景有什么寓意呢?
它反映出——古滇人的一种习俗——猎头
。
在滇国青铜器上
有不少猎头图像。
所杀之人——以鬓须稠密者为佳,意
味着——今年稻谷长得必然茂盛没膝。
【国学纵横】古老的习俗
猎头——也称猎首,就是
专门猎取人头——为某种宗教活动所用。
猎首——在古代是一种具有世界性意义的古老习俗。
据目前发掘资料看,
中国远古至夏、商、周时期
就已存在着这种习俗。
中国古代猎头的习俗
大致在新石器时代中期——便已见端倪,
在新石器时代晚期
它作为一种部落间的战争和祭祀方式,
已获得较大的发展和
迅速的流行。
猎头的动机和意义,
据民族学资料看,大略有——
宗教祭祀、血亲复仇和能力显示
等等意义。
其中,宗教祭祀,——按云南西盟佤族的习惯
是用于“祭谷”;
台湾高山族则——也有“祈求丰年”的意义。
祭谷与祈求丰年
都属于一种——农业祭祀,
中国新石器时代及夏商时期猎头习俗,
恐怕应主要是
具有这种农业祭祀用意的,
当然其中也可能包含有
血亲复仇、
诅咒巫术
的意义在内。 佤族猎头祭谷之传说
西盟佤族有一个古老的习俗,
每年春播时节或秋收之前,
都要猎人头祭谷子。
人们拿着白鹇尾巴
把人头砍回来,
打死一只鸡,
将鸡头塞在人嘴里,放在人头桩上,
唱起《砍头调》。
据说,只有这样庄稼才长得好。
因而有谚语说:
“木鼓响,人头痒。”
佤族流传着无数世代的故事,这
些故事有很多种版本,都是解释
猎头祭谷的起源的。
有个故事说道:
很久以前,人类遭遇天灾,人和牲畜大批死亡,庄稼也长得不好。
人们用各种兽头祭鬼都没用,于是——
砍人头血祭。
还有故事说,
很久以前,西盟的佤族王子与缅甸的王子
因误会——被砍头,
造成了——两个部落敌对的局面,
互相砍头以图复仇。
同时,用砍来的人头祭鬼,求得粮食丰收。 滇王金印
2017-10-22 15:42
司马迁/文物
正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展出的“秦汉文明”
展览汇聚了全国30多家文博机构
精选的170件组300多件重要文物,其中
就有这件——滇王金印。
滇王金印——是西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
汉武帝赐予滇国国王的一枚金印,
是古滇王国存在的证据。
滇王金印是两千多年前的一枚印章,
这枚印章揭开了中国历史上古滇国的秘密。
它的发现
还与中国著名的历史学家、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郭沫若先生有关。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一天,
时任中国科学院院长的郭沫若和国家文物局局长郑振铎[duó
]来到了云南省博物馆。
在这里,郭老见到了一些形制特别的古代青铜器,
有的雕着牛、有的刻着鹿,
还有的装饰着蛇的图案。
只听身边的工作人员解释说:
“这是我们去年,在云南晋宁石寨山发现的青铜器。”
看着这些独特而精美的青铜器,郭老半天不做声,
突然,他问道:
“这些东西,是不是古滇国的?”
原来,对中国历史深有研究的郭老,
看到这批珍贵的发掘文物,
马上联想到了两千多年前,生活在云南滇池附近的——古滇国。
果然,不出郭老所料,
上个世纪,云南相继发掘出了晋宁石寨山和江川李家山
两个大古滇王族墓葬群,
出土的各种青铜器
仅李家山就3000多件,
在石寨山竟挖出了这件独一无二的滇国至宝——滇王金印。
滇王金印揭开了古滇王国的神秘面纱。
于是,1956年第二次更大规模的发掘又开始了。
在历时两个月的第二次发掘中,
考古队员共清理了20座墓葬,
又出土了青铜器、金器、铁器、玉器、玛瑙、绿松石、石器、陶器等文物,其中
青铜器约占全部出土文物的80%左右。
在第二次发掘工作即将结束的前一天,
在最后清理6号墓的漆棺底部时,
一个不大的被泥土包裹着的方形物体引起了孙太初的注意,
当他小心地用软毛刷刷干净外面的泥土后,
一枚金光闪闪的金印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这枚金印上有四个汉字,经过辩认为——“滇王之印”。
刹时间整个工地沸腾了,
这一重大发现
令已经在野外辛苦工作了两个多月的考古工作者们欣喜若狂,欢呼雀跃,
有谁能够想到,
这样一个毫无名气的小山头
竟会是云南历史上著名的一代滇王的墓葬!
后来经细查,
这枚出土于6号墓漆棺底部的金印“通体完好如新”。
印作蟠蛇纽,蛇背有鳞纹,蛇首昂首向右上方。
印面每边长2.4厘米,印身厚0.7厘米,通纽高2厘米,重90克。
纽和印身
是分别铸成后
焊接起来的。
文——乃凿成,笔划两边的凿痕犹可辨识,
篆书,白文四字,曰“滇王之印”。
根据司马迁在《史记·西南夷传》中的记载:
汉武帝元封二年,滇王尝羌降于汉,
汉“赐滇王王印,复长其民”。
这一文献的记载,
同出土的繁浩奢华的各种随葬品一起
印证了石寨山
就是一代滇王及其家族的——陵寝地。
在考古学上,像这样出土文物与文献记载相一致的案例并不多见,
因此,滇王金印的出土
更显出它的与众不同和极高的考古价值。
西汉时期,中央王朝为了统治边疆地区,
往往采用“以夷制夷”的策略,
只要你称臣纳供,不对抗中央王朝,
一般都以赐印、委派官爵等统治方式,来行使汉王朝对边疆地区的统治和管理。
西汉时,汉武帝曾在现在的晋宁设立益州郡。
从现已掌握的考古发掘的情况看,
文献记载的汉代金印有
1784年在日本博多志贺岛上出土的“汉倭奴国王”金印、
1955年在云南晋宁石寨山汉墓出土的“滇王之印”蛇纽金印和
1981年在江苏省扬州附近的邗江县营泉镇北二号汉墓出土的“广陵王玺”,
此玺龟纽金印、在印面尺寸、篆刻字体和印纽形制等方面
与前两枚金印——十分相似。
这几枚金印的出土,
充分印证了汉代中央王朝对这些地区的统治,
也印证了司马迁在两千多年前《史记》中记载的——真实可信。
正是由于这几枚金印的出土,
引起了考古学家的极大兴趣,如
贵州省组织的对“夜郎王印”的寻找。
人们也都期待着
能够早一天将这枚同样记载于司马迁“史记”中的
“夜郎王”的金印
发掘出土。
50多年过去了,随着考古工作的不断深入,
石寨山先后又进行了5次科学的考古发掘,
一共发掘了89座墓葬,
出土了各类文物数以万件!
伴随着田野考古调查和发掘工作及科学研究的步步深入,
滇国神秘的面纱被揭开,
石寨山已经成为云南考古事业的辉煌历史。
如今的石寨山——已成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云南晋宁石寨山考古发掘
还被评为中国二十世纪
100项重要考古成就之一。
滇王金印现原件存放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在云南省及昆明市博物馆展出的均为——复制品。 滇国——是战国末到西汉时期
云南滇池附近的一个少数民族地方政权,
司马迁在《史记·西南夷列传》中
对滇国与内地的交往做了概括介绍。
据记载,
楚威王(公元前339到公元前329年)时
派将军庄硚率军前往滇地,想
以武力胁迫滇政权——服从楚国,
由于多种原因
楚军抵达云南后,
没能再与楚国联络上,
这位庄将军只好率众在滇定居,入乡随俗了。
......数百年后的公元前109年,
西汉武帝为寻找由西南到身毒(今印度)的通道,
派王然于、柏始昌等人,从小道出行————西南夷,
当他们到了滇国时,
滇王——尝羌友好的接待了他们,不但留他们住下,还帮助他们寻找通道,
可是由于昆明国
的阻挠,
四年过去了,
汉使臣仍然没有找到——通往身毒的通道,
只好无功而返。
受到滇王关照的汉使臣,
回朝复命时
都在武帝面前替滇国说好话,
使得武帝——对滇有个好印象,
所以元丰二年(公元前109年)汉武帝发兵西南时,灭了许多小国,却
册封滇国王为滇王,赐以“滇王之印”。
“西南夷————君长以百数。
独夜郎、滇——受王印。
滇小邑最受汉宠焉。”
记述了汉武帝对滇的偏爱。
但《史记》关于滇国的记载不仅简单,而且
写到汉武帝赐滇王印仪式后——戛然而止,再没有关于滇的片言只语,
以致有学者对司马迁的记载是否可信、滇王国是否确实存在过
产生怀疑,
直到这枚“滇王之印”金印出土,历
史上确有滇国存在——方成为不争的事实。
“滇王之印”金印的面世,
为滇国是否存在过的争论画上了句号,
而关于滇王之印是否汉武帝所赐则掀起一场讨论,
形成截然不同的观点:
“此因并非汉武帝赐给滇王,而是滇国自铸的。”
参加发掘和清理墓葬的云南省博物馆,工作人员——如是说。
他们首先在1957年5月的《文物》上发表
题为晋宁石寨山出土有关奴隶社会的文物的文章,提出——
金印非来自内地,
理由是——滇王之印出土后,
他们请昆明市金银首饰店
把石寨山出土的37种金器全部进行了鉴定,
包括金银在内的绝大多数器物的成色为95%,说明——
这个应与其他金器一样——出自本地。
从出土的文物看,
有两件铜贮贝器的盖上——著有祭铜柱的形象,
铜柱的上面缠着一条蛇,兵器、装饰品等也都有以蛇为装饰物的,
金印的钮做成蛇状,说明——应为滇国自治。
还有一点,就是认为
该印的印文是在印铸成后刻上的,
字体——与汉印的篆法不类,同样说明——
印不是汉王朝赐予的。
“此应源于汉”——是另一部分学者所持观点,他们认为——
金印的篆文与一般汉印一致,
没有什么不同。
2000多年前的云南各少数民族——————自创文字或采用汉字时代——比较晚,
滇国亦不例外,
文字都没有,怎么可能制作出汉文篆字的金印呢?
古代黄金制品所用原料——都是自然金,而
自然金所含的成分
并非一成不变,
同一地区的黄金制品含金量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
不同地区的黄金制品亦然。
不管地区同或不同,黄金制品的化学成分中,
除了金以外,皆含有少量的银和铜,
这些银和铜并不是人工掺入的,
因此滇王印的化学成分与出土的当地金器相同,不能说明——
印是汉武帝赐给的
还是当地自制的。 何况“滇王之印”的蛇钮——其实并非孤例,
日本早在江户时代的光格天皇天明四年(1784年)
就在福冈县志贺岛
发现一枚“汉委奴国王”印,印也是——方形,蛇钮,篆书,凿刻而成。
此印出土以后
辗转百余年,现收藏在福冈市博物馆。
虽然《后汉书》中
不止一处有关于建武中元二年(57年),汉光武帝赐给倭奴国印章的记载,
但金印出土之后,
这枚金印是否源自中国汉代
仍长期受到日本专家质疑。
直到——滇王之印出土,尺寸、字体以及蛇钮等——均与之相近,
才令日本等国的学者们相信——
“汉委奴国王”印——确实是汉光武帝所赐。
反过来又证明——
“滇王之印”也是可靠的。
滇王之印就是——汉武帝赐给滇王的原物!
稍微科普一下汉代的官印,
按质地分四等,
第一等为皇帝使用的,玉印,共六方,用于不同场合,目前尚无皇帝玺印出土,只有皇帝信玺封泥一枚存世;
第二等是诸侯王在内的高级官员、少数民族政权首领使用的金印;
第三种是三公以下,俸禄两千石以上官员使用的,银印;
第四种是普通官员使用的,铜印。
汉代皇帝在将边远的少数民族政权
纳入到中央政府管辖中时,
要授予少数民族政权官印,
所赐之印级别最高的就是金印,
除了已经发现的滇王之印金印,
《汉书·匈奴列传》还有
“单于正月朝天子于甘泉宫,汉宠以殊礼,位在诸侯上,赞谒称臣而不名,赐以冠带衣裳,
黄金玺、绶”的记载,但
所赐匈奴的黄金玺——迄今尚未发现。
小小金印,证实了文献记载,
想我大汉王朝之威仪四海,
当激励吾辈奋发图强,重现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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