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开心 发表于 2019-5-18 21:13:34

花千骨同人文之自升衙石玉青葱3

几万层的老楼被吞,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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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四年以来的陪伴

我也曾开心 发表于 2019-5-18 22:35:09

(五百五十九)
他语声极低,露风石上风声又大,花千骨实在听不清他所言,便扯低了他的袍袖问道:“师父,你在说什么?”
白子画却不答,只退了一步,扶住了她的腰肢,殷殷问道:“小骨,今日你可觉有什么不适之处?”
花千骨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发髻,道:“我可好得很呢,这每日里山珍海味吃着、绫罗绸缎穿着,又一丝外务不许我碰、一点功夫不让我练,我又能又什么不适之处?且说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师父便每日都这么蝎蝎螫螫的,‘小骨,今日你可觉有什么不适之处’这句话,每日里都要问个十遍八遍的才安心。师父,你当日曾说这孩子来历不凡,后来我又问起,你却又不肯说,方才我听你的话,似乎又与此事有关,难道……”
孰料她话未说完,却忽然“哎哟”一声,微微弯下了身子。
“小骨?”白子画虽方才已掐算出了梗概,心中已有了准备,但却仍不免有些失措,脱口一呼,虽搀住了她,但声音却有些发颤。
被他这一唤,花千骨倒不好意思起来,忙挺直了脊背,尴尬一笑,道:“没事,没事,大概是这里风大,岔了气息,不过微微钝痛了一下下,不是什么大事。”
白子画叹了口气,先将她扶至内室中妥当处坐下,为她斟了杯滚水,又自墟鼎中召出久已备好的纸鸟,大袖一挥,令它们往下殿去了。
“这……这些纸鸟是去了哪里?”花千骨看得一头雾水,不由得问道。
    “小骨,今日便是你的生产之期,师父先知会那几个稳婆,再嘱医药阁诸人备好了人手、药材,才是正理。”
   听他如此说,花千骨先是吓了一跳,后不禁嘿嘿笑了起来,掠一掠秀发,花枝招展地道:“不过是稍微有些岔气,怎么师父就小心至此了?哎哟哟,依我看,自从有了这孩儿,师父这杯弓蛇影的功夫可是练到十重天了呢,只说上一次……”孰料她话未说完,白子画便又弹指作法,只见绝情殿内襁褓、衣袍、锦被,乃至幼儿所用的木盆、摇篮等诸般物事纷纷乱飞,鱼贯着往先时两人已商定的产房去了。
花千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指着天上飞舞的诸物,结结巴巴地道:“师…师父,你这是干嘛?你…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放在哪儿的?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白子画叹了口气,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掌中,摩挲了半晌,也不知是安抚徒儿还是安抚自己地道:“这产子乃是大事,便是如何悉心准备,也总有不停当之处,也总是不嫌多的!”
    见了这平日里最是从容镇静的师父大人如今一副满腹愁绪、如坐针毡的模样,花千骨不禁哈哈大笑,扑在他怀中,花枝招展地道:“师父,你这也太小心过逾了吧?如今距产期还有十天呢,我不……”怎料话未说完,却只觉腹内忽又抽痛了一下。

我也曾开心 发表于 2019-5-18 22:35:09

(五百六十)
白子画是何等细致之人,见她眉头微蹙,便已猜到了,忙问:“怎么,可是又疼了?”
方才虽有微痛,但花千骨毕竟是身经百创之人,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抬头见了她家师父这愁云惨雾行径、又有他掌心微汗隐隐传来,不禁也有些怯了,只是口内不肯服软,只硬撑着道:“没事,大概是被方才师父给吓到了……”
“小骨,”话未说完,白子画已挨身坐下,将她揽在怀中,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不是玩的!你只管说嘴,若耽搁了,可怎么好?”说着,擎了杯盏就在她口边喂她喝了几口,一则令她闭口不言,二则令她调匀气息。
果然,才半刻工夫,花千骨又觉小腹处闷闷一痛,虽不甚烈,但也较往日无事时不同。
白子画此时一颗心全悬在她身上,自然感同身受,一双修眉拧作一团,喃喃道:“这半炷香的工夫疼了两次,想来确是要发作了,如今事不宜迟。”
花千骨正纳罕时,却见白子画广袖一挥,眼错不见间竟将那几个侯在下殿的接生仆妇及其随身所备医药家什等物一并拘了上来。
那几名稳婆虽也是小仙,却何时见过这般凌厉法术,慌乱了好一阵,才醒过神来,方见眼前一色沧澜玉铺就的地板,分四面摆着几件家什——呈祥纹嵌玉钮大衣箱也不知被谁翻动过,锁合处还压着一角月白锦缎;细巧十分的镜台妆奁上尚散落着数件珠翠,明镜亦未收起;琴几上置一架七弦瑶琴,旁则另有一瓶一炉,瓶插长春之蕊、炉焚百合之香;架几案中垒了满满的书,远远观去,倒多是些医家药典;一旁壁上更悬了四幅美人图,此四图虽无款,但却笔力了得、意态传神,分别依春夏秋冬之序,工笔绘出一美人玩赏桃花、扑戏流萤、醉卧秋荫、折梅舞剑等四景;再往里瞧时,那拔步床上坐着的,可不正是画中的美人么?
但见这美人虽与画中窈窕身姿不同,尽显孕相,却并不痴肥,仍面目如画、秀美无俦,色若春花娇旖旎,貌似秋月差可拟;只是一双娥眉深蹙、一对杏眼含露,软软依在旁边那白袍人怀中。
那白袍人一手揽在美人腰间、一手抚着美人柔荑,只顾着低头轻声慰她道:“又疼了么?别怕,师父在这里。”
有他这一语,众稳婆才知眼前这二位恐怕就是尊上夫妇、此地恐怕就是绝情殿内室了。
虽早听闻这师徒夫妇二人恩爱非比寻常,但如今亲眼得见,仍未免咋舌,众人正愁如何开言才不惊扰了这卿卿我我的二人时,白子画却已安顿了徒儿、站起身来,一步上前,急三火四地道:“内子生产之期便在今日,方才一盏茶工夫她已肚痛了两次,你们到底经验老到,快来为她细诊诊!”
方才离得远,并不曾看清他的面貌,如今近了,众婆子这才看得清了——原来这白子画果如世人所言,端的是翩若清风流云散,皎如玉树临风前,萧疏轩举,湛然若神,子画、子画,只怕这世间并不一画可将其形容得出、形容得尽者。
且说这几个婆子不过是位卑职微的小仙,见识到底粗浅,何时见过他这等仙姿俊逸、翩翩绝世的妙人?正所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如今被他近在咫尺地这一唤,竟都被他的绝色容貌惑得有些懵懵懂懂起来,一时间竟无一人上前、无一人作答。
白子画如今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哪里有心情与她们周旋,只得低咳一声,以示警醒。
好在众婆子中领头的一个倒是个灵透人,就此醒过神来,想着他方才说得那般斩钉截铁,亦不敢怠慢,忙施了半礼,沉声道:“既如此,还请尊上回避了,待我等为夫人诊来!”

我也曾开心 发表于 2019-5-18 22:35:09

之前经常写到画骨卧室,却从来没有具体描写过,考虑到他俩长居其中,都看得习以为常了,不好细写,所以这次仿《红楼梦》中贾芸进怡红院的写法,从稳婆眼中看来,可窥豹一斑矣。

我也曾开心 发表于 2019-5-18 22:35:12

风女加琴女 发表于 2019-5-18 22:35:12

支持

hui8556 发表于 2019-5-18 22:35:12


花田囍事 发表于 2019-5-18 22:35:12

度娘抽风了,一下子删了好多贴

惠车主服务 发表于 2019-5-18 22:35:12



这是为什么?!老是被封楼········

只爱小美7 发表于 2019-5-18 22:35:12

打死坏度娘,可怜小猫的楼被删掉哪么多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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