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i8556 发表于 2019-4-1 10:50:34

疑惑:关于唐初-南诏时期,哈尼先民的活动记录。请高手解答 ...

1.关于族源问题,想必大家都很关心,然后遥不可及,可用的线索少之又少。哈尼族以“和夷”一名亮相历史舞台,是在春秋战国时期成书的《尚书》,其专列有《夷贡》一篇专门记述古九州之一的梁洲情况:“华阳黑水惟梁洲,岷、嶓既艺,沱、潜既道,蔡、蒙旅平,和夷厎绩。厥土青黎,厥田惟上下,厥赋下中三错”。李冰的都江堰题词也写明了"和夷厎绩"。
2. 可是到了中古时代,即公元600年-900年间,哈尼先民的活动随着南诏国的崛起,按理应该有所记录才对。可是翻阅历史,似乎这段时间"哈尼先民"似乎凭空消失了,只余下两段文字。唐开元23年(公元735年),丞相张九龄代唐玄宗起草的诏书《敕安南首领爨仁哲书》说:“敕安南首领归州刺史爨仁哲、潘州刺史潘明威、僚子首领阿迪、和蛮大鬼主孟谷悮、姚州首领左威卫将军爨彦徵……卿等虽在僻远,各有部落,俱属国家,并识王化。”《新唐书.南蛮传》又记载:“显庆元年(公元656年),西洱河大首领杨栋附显、和蛮大首领王罗祁……率部落归附,入朝贡方物。”
3. 随着元朝征服大理及其附近所属部族,哈尼先民才开始慢慢走入史学家的视野。《元史》、《云南志略》都有多多少少的记载。
我的疑惑是:从公元前700年-公元600年,这段时间哈尼先民处于迁徙状态,势单力薄,没有记录,这也情理之中。那么从公元600年-900年,在段氏会盟37部建立大理国之前,正是南诏国最活跃的时期,《云南志》、《新旧唐书》对南诏国的山川、民俗、风物描述尤多,特别是《云南志》对南诏境内的部族描述比较细致,谈到"乌蛮、白蛮、独锦蛮、长袆蛮。施蛮、顺蛮、栗粟两姓蛮、雷蛮、寻传蛮、裸形蛮、丰巴蛮、两林蛮、磨些蛮"。唯独没有”和蛮“的记录。按理樊绰长期在安南都护府,地近红河、文山等地,奉命调查南诏,应对”哈尼先民“有所了解才对啊。可是《云南志》对此一点描述也没有。难道此时,哈尼先民还没有开始农耕文化,和”乌蛮“同属一个群体,又或是还没有走出洱海、滇池,樊绰遗漏了????
哈尼族有成熟的稻作文明和水利系统,成熟的宗教信仰和文化传承,完整的父子联名体系,广袤的分布区和人口,当不晚于唐朝,形成自己的特定文化。可是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一段历史,又或者考证的时候错了?????
盼望高手解答???

別感受我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和夷厎绩" 是什么啊

別感受我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之所以在元朝之前很少甚至没有哈尼族记载是因为隋唐之时中原王朝对西南各少数民族的认识比较有限,在隋唐之前更是不明所以,唐朝是除了汉朝之外对西南少数民族接触最多的一个王朝,但离他最近的南宁州长期被爨氏所据,高度自治,他新设的姚州又只是羁糜统治,很少深入。云南自己的史料缺乏,但《蛮书》应当是有记载的。

@Xizi_qyioDtUO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Xizi_qyioDtUO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这个问题提得很具体、很实在。
从哈尼先祖迁徙的“拉巴”分析,隋唐时期(公元581年—907年),哈尼族主支生活在昆明滇池周围,最玛大寨益切在滇池南岸的昆阳一带,大头人大寨谷哈在滇池北岸的昆明市区。这两大人马直到五代十国后期、北宋初期,在昆明战败,相继突围。经过玉溪、石屏。最玛身创重伤,病死在石屏,遗孤托付给新最玛仰者,仰者带着仰资部落来到元江,最后定居在元江坝罗盘甸,这是北宋初期的事情。大头人战死在建水山上,其家支转入到红河南岸元阳县境内。
由于宗族纷争,罗毕支系(糯比)的直孔吾宗支糯倮人迁移到文山州一带,就是以孟谷悮为首的东部和蛮。罗们支系(糯美)直学吾宗支李窝分支返回到大理市巍山县一带,最后定居在红河州建水县一带,也是东部和蛮的一部分。
战国中期,从诺玛阿美迁徙遗失的那支队伍,多年以后来到了洱海之滨斯益巴玛。那里的哈尼族已经迁徙了。他们在追赶途中的楚雄市境内迷路走错了方向,沿着礼社江进入了元江县境内,那时已经是北宋初期了。有一部分汇合到元江坝罗盘甸。还有一部分哈尼人,由于宗族纷争,从昆明折回到大理市境内。这些就是以王罗祁为大首领的西部和蛮。
“哀牢之本多洛巴”,取了这个称呼,就从这里解说吧。红河南岸在西汉时期为哀牢人的达光国前期(哀牢国),东汉时期为中原王朝的永昌郡。公元76年,达光国后期(掸国)向西退让,哀牢山区成为自由地。唐朝南诏时期,罗毕支系塔婆沙宗支经过元江,进入绿春县牛孔镇一带。到北宋初期,由于罗毕支系直孔吾宗支糯倮人的迁入,塔婆沙白腊倮支迁移到大水沟乡境内,分化为齐垤支系;塔婆沙白哈杯支迁移到大兴镇境内,分化为爱倮支系。
罗毕支系爱倮亚支系:直塔婆-塔婆沙-沙鲁白-白哈杯-哈杯欧-欧莫作-莫作鲁-鲁比波(牛孔)-比波欧-欧里通-通里优-里优扁-扁农(大兴)-农欧-欧本-本多(松东河)-多娘(东仰地名的来源)。

@Xizi_qyioDtUO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西部和蛮因远部鼎盛时期在北宋末期,大理国前理与后理交替时期,也就是大理国权臣高升泰篡位时期。那者最玛下设12个最玛拉害,统领72个最帕,仅拉沙就建立36个哈尼大寨。
北宋哲宗绍圣元年(公元1094年),大理国权臣高升泰篡位称帝,遭到王室贵族和三十七蛮部的反对。三十七蛮部东方黑爨以师宗部、弥勒部位核心,打着“勤王室,清君侧”的旗号起兵反抗,各部落之间联盟自保、拥兵割据。
哈尼人历来厌倦战争,不会主动参与民族之间的征战。在此之前,哈尼先祖没有参与大理国的任何战争。由于高升泰出兵镇压三十七蛮部,东方黑爨反复游说罗盘国,陈述利害关系。罗盘国就是在这种形势下,那者最玛派长子者比带兵出征,与周围的部落结盟。结盟的地点在曲靖“石城”,哈尼人叫“罗岗米郎”。

@Xizi_qyioDtUO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两宋时期,关于哈尼先祖七部,我谈谈自己的看法。说错的地方希望指正。
因远部,这是最复杂的一部。战国中期,哈尼先祖从诺玛阿美分三队人马迁移到大理斯益。一支人马掉队了,若干年之后来到斯益,得知大队人马迁徙到昆明益切,在追赶途中迷路了,辗转大理、楚雄、玉溪,最后进入元江。益切的一部分宗族、家支,因为内部纷争而出走,返回到斯益,有的转入元江拉沙,有的转入石屏石克。大理到元江的这一部分哈尼族就是隋唐时期的西部和蛮,南诏国称之为因远,两宋时期称之为因远部。在北宋初期,因为哈汉战争,益切最大的哈尼两个寨子战败而突围到石屏,最玛重伤后病死,托孤给平民仰者,仰者继任新最玛。在石屏,哈尼族又战败,大头人战死在建水勒甸山上,其族人进入元阳县境内定居,这支是元阳境内的糯美支系。仰者最玛带领仰资部落族人、老最玛族人(莫作改为腊咪)来到元江县境内,北宋皇祐五年讲甘庄坝让给侬族,开辟罗盘甸,因为瘟疫,带着族人流浪大约十年,那时路过建水勒甸还是高原大胡泊,勒甸山生活着傣族先祖阿措和彝族先祖腊俄。在开远索俄更换马匹组织马帮,经历河口额米、金平树甸、红河大羊街阿普阿奎、绿春威玛搓奎廊,最后回到元江坝拉沙。仰者经过的金平县、红河县、绿春县,早就有先期进入的哈尼同胞生活。此后建立罗盘城,汇集各地哈尼人,因远部的政治中心转移到罗盘甸。这以后因远部才成为大理国37蛮部之一。元朝灭亡。
思陀部、半溪部、七溪部。唐朝初期,塔婆沙、塔婆吹、塔婆忠后裔进入红河县宝华乡,就是官桂思陀,这三大宗支后裔分化成莫作、区依、仰资三大先祖。塔婆沙分解为白拉龙、白哈杯、白兰普,白拉龙留在浪堤乡叫糯比支系,白哈杯后裔是莫作鲁莫作人,白兰普后裔是立最麻区依人。塔婆吹分解为吹西奴、吹里吾,吹西奴是仰资人,吹里吾是莫作人。塔婆忠是莫作人莫作娘和莫作窝。官桂思陀在五代十国时期解析出思陀部、半溪部(落恐),思陀是仰资阿培领地,半溪部是区依阿培领地。北宋时期,思陀部又解析出七溪部(溪处),七溪部是莫作阿培领地。明朝以后思陀部被仰资塔婆纠后裔取代,落恐部被区依杂落崩后裔取代。这就是莫作、区依、仰资的故事。这三部都没有列入三十七蛮部之中,说明力量微小。由于力量微小,元朝、明朝、清朝都无力抗衡,得以保存。
强现部、维摩部、王弄部。直孔吾宗支、杂落崩宗支,于唐朝时期,由于内部纷争出走,进入文山州六诏山区,后来扩散到滇东南高原。强现部龙海基,在北宋皇祐年间因协助评定侬智高,得到宋王室的扶持才逐渐强盛起来,称为三十七蛮部之一;元朝为教合部,明朝为教化三部(雅车、教化山、枯木)。维摩部、王弄部,主要是乌蛮,哈尼族力量微弱。东部和蛮于南明清初灭亡。

hui8556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网上是这么解释的“在和夷地区治水也取得了成效”

hui8556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就记载了几个字。比其他先民的记录还少,怎么可能?不是说已经形成较大的势力了吗?谈到"乌蛮、白蛮、独锦蛮、长袆蛮。施蛮、顺蛮、栗粟两姓蛮、雷蛮、寻传蛮、裸形蛮、丰巴蛮、两林蛮、磨些蛮",已经不少了。

@Xizi_qyioDtUO 发表于 2019-4-1 11:13:42

在唐朝时期,哈尼族两大人马还在滇池周围,北岸的大头人寨子谷哈和南岸最玛寨子益切;在五代十国晚期至北宋初期,因战败而离开。唐朝时期,西部和蛮因远部、东部和蛮强现部力量都还弱小,所以在各民族中的位置很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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